反推荐很容易走向另一个极端:只订阅已经信任的人,只阅读支持既有问题的来源,把偶然性从系统里清空。

“戒掉算法”听起来很有力量。

执行几天以后,常出现两种结果:因为工作和关系需要重新装回原来的应用,或者换到另一个推荐平台,然后相信新的信息流更干净。

问题并不在算法存在。搜索、过滤垃圾邮件、发现音乐和小众作品都离不开算法。真正脆弱的是,一个人把“今天看见什么”几乎全部交给同一套不透明系统。

它开始决定什么出现、重复几次、以什么情绪出现,也间接决定创作者为了被看见应该提供什么。

旅行者离开推荐传送带,走进由图书馆、工坊和陌生人组成的多路径花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