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今天觉得天经地义的职业生活,其实是一套特定历史条件下形成的组织技术。它并非人类唯一可能的生活方式,也不会因为存在得足够久,就永远保持原样。

最近读到 Dan Koe 的一篇文章,其中有一句话像钉子一样回闪在我脑海里:

“作品证明取代简历,受众取代雇主,品味取代证书。”

这句话说得很满。简历、雇主和证书不会在明天消失,有些行业也绝不能缺少资格、组织责任与专业分工。但它刺中了一个正在发生的变化:我们习惯用来安放人的那只“职业盒子”,开始装不下一个人的全部。

我不想再用一套新指标替代旧指标。学历、职级和专业化曾把人排进固定位置;作品、受众和品味也可能变成另一把尺子。职业的盒子松开以后,我更关心每个人能不能继续生长:更了解自己,更自由地探索世界,也有条件把真正想做的东西创造出来。

设计师在用 AI 写代码,程序员在做视频,研究者在经营社区,独立创作者同时学习产品、销售和自动化。职位名称也许还在,里面的任务与能力边界却在重新组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