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并没有消失，它只是藏在“最后总会有人处理”的句子里。
很多项目喜欢说自己“没有老板”。
人人可以提案，代码公开，成员自由加入，重大事项共同讨论。可等到两个方案冲突、一次发布失败、成员持续骚扰别人，会议最后总会望向某几个人：这个到底合不合？账户谁来封？事故今晚谁负责？
中心并没有消失，它只是藏在“最后总会有人处理”的句子里。
收尾是一种权力
我们通常把权力想成发布命令的人。可在协作系统里，另一种权力更常见：谁能合并最终版本，谁保管域名和密钥，谁定义紧急状态，谁在争议耗尽所有人的耐心后作出最后决定。
这些工作经常落到最可靠、最早加入或最愿意承担的人身上。起初只是方便，后来形成事实中心。由于角色从未被命名，它反而更难被监督和交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