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做完一个项目,留下的不只有作品,还有过程、判断和反复用到的方法。它们能不能成为产品,取决于能否帮一个具体的人,少绕一段真实的弯路。
2024 年,我第一次全职尝试独立开发,也发起了超级个体组团共创社区。我们做活动、做直播,想把愿意探索的人连接起来。那段时间有热情,也有行动,但商业模式没有提前想清楚。后来项目没能持续推进,我重新回去上班。
这段经历让我在读“一人公司”方法论时,总会多看一眼:做出了东西以后,谁需要它?交付什么?怎样持续下去?
Hussain Ibarra 最近写了一篇关于数字产品的文章。他的核心思路是,从自己已有的工作方法出发,找到具体用户,把承诺、交付、证据和销售串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