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费内容的账，最后总要有人付

“免费”不是商业模式的反面。它本身就是一种融资方式。

免费的东西总让人放松警惕。

读者不用掏钱，创作者也不必立刻证明有人愿意买。只要点击在增长、群里有人说话、平台还愿意推荐，这件事看起来就能继续。

可一篇文章需要时间，一个社区需要组织，一项服务需要服务器和维护。没有向读者收费，只代表账单换了一个地方。它可能由广告主、平台补贴、投资人的增长预算支付，也可能由创作者的晚上、积蓄和迟迟没有结算的热情支付。

“免费”不是商业模式的反面。它本身就是一种融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