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真正有用的教训至少包含三层:发生了什么,哪些条件让它发生,下一次谁要改变什么。

技术讨论很容易分成两组人。

一组列出所有新能力,仿佛能力出现以后,制度和生活会自动跟上;另一组列出每种伤害,仿佛开始行动就是为灾难投票。两边都能找到证据,也都可能把不确定的未来写成已经决定的结局。

我更愿意相信一种工程意味更重的乐观:允许我们做下一步,也允许现实把这一步判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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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观首先是一种非决定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