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分发时代》· 第三版 v3.1 · 2026年10月15日

每个人都是出版社

互联网的第一个承诺是：发声的成本降到零。

20世纪90年代末到21世纪初，个人网页、论坛、博客相继出现。一个人不需要印刷厂、执照和发射塔，就可以向全世界发布内容。2005年 YouTube 上线，任何人都可以上传视频。2006年前后，Facebook 推出信息流，Twitter 诞生。守门人时代的第一条特征，即"发声成本很高"，被彻底打破了。

当时流行一种乐观的预言：权力将从媒体巨头转移到每一个普通人手中。人人都是记者，人人都是出版社，长尾里的每一个小众创作者都能找到自己的读者。

这个预言实现了一半。发声确实变得免费了；但被听到，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