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件时代，接口也在分配权力。谁控制数据如何流动，谁就决定别人离开的成本。
平台说：“你的数据随时可以下载。”
你点击导出，等了两天，收到一个几个 GB 的压缩包。里面有 JSON、编号、失效链接和散落的图片。法律意义上，数据或许回来了；现实中，你的联系人、发布历史、工作流和多年积累仍然留在原地。
能拿到一箱零件，不等于能把生活搬走。
这就是为什么 API 不只是开发者文档里的缩写。它决定一个普通用户能不能请别的工具替自己持续取回、理解并接续服务，也决定小团队面对平台改价或改规则时，是否还有谈判筹码。
真正的迁移，必须保留功能连续性
“拥有数据”至少有四个层次：